薛天纬:“丝绸之路”上的壮美诗行

辽宁通用重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(原辽宁通用煤机装备制造股份有限公司)

2019-03-0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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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从事人力资源管理工作已有14年的张平此前在东莞市东坑镇一家民营企业工作,目前处于待业状态。但他并没有闲着,也没有急于去找工作,而是选择参加“薪税师”资格认证培训。

    日前,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举行的“广东类风湿关节炎病友会成立仪式”和远程科普活动上,中山三院风湿免疫科主任古洁若教授指出,我国有约500万类风湿关节炎(RA)患者,90%以上没有得到很好的诊治。类风关致残率高,未经治疗的患者五年的致残率高达75%。  病因:与自身免疫有关  类风湿关节炎属于风湿免疫常见疾病,是一类以累及周围关节为主的多系统性炎症性自身免疫病,其病因暂未明确,但可能与遗传、感染、内分泌等多重因素有关,包括抽烟、激素、寒冷、外伤等。

  “国内生产总值增长%,总量突破90万亿元。货物进出口总额超过30万亿元,实际使用外资1383亿美元……”坦桑尼亚福建同乡会创会会长蔡清票长期从事外贸工作,对经济方面的数据十分敏感。他表示,过去一年,面临国内外复杂严峻的形势,中国经济发展总体平稳、稳中有进,为世界提供了巨大的市场和发展机遇。

  清代以来,这条不足1000米的小街,支撑起绸庄、酒坊、油坊、钱庄、当铺等诸多老字号店铺,仅药店就有十余家。当地盛产一味骨碎补的中药材,这是一种扁平长条状的蕨类植物,其味涩,有补肾强骨、活血止痛之功效。当地人又称它为“犟招瘟”,将其扎成草团,悬挂于屋檐之下,蔚然形成风俗,据说有祛病驱邪之功效。这种草的生命力极强,凭藉檐滴之水,萎缩草团之营养,往往能重发新枝,长得葱翠茂密,成为装饰和荫庇古街的一道亮丽风景。

  责任编辑:陈佳莉声明:版权作品,未经《环球人物》书面授权,严禁转载,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。新华社里约热内卢2月28日电(记者赵焱陈威华)巴西地理统计局28日发布的数据显示,2018年巴西国内生产总值增长%,这是巴西经济结束衰退后连续第二年实现增长。

丝绸之路的起点,在汉唐古都长安,即今天的西安。 现存西安古城墙,建于明代,城墙围成的城区,规模只相当于唐代长安城的1/9。 唐长安城西边有座城门叫开远门,顾名思义,出了开远门,就踏上了西去的大道。

1987年,正逢丝绸之路开创2100周年,西安市政府在唐开远门遗址上建了一座气势宏大的群雕。 群雕重现的是跋涉于丝绸之路上的一队骆驼商旅,其中有唐人,也有高鼻深目的波斯人。

群雕以14匹骆驼为主体,还夹杂着两匹马和3只狗,连绵起伏、浑然一体,展示出一支西域驼队即将西行的浩大场景。

群雕所在的地方,就成了丝绸之路象征性的起点。

站在丝绸之路起点上,似叮叮咚咚的驼铃声在耳边响起。

唐代诗人张籍的一首《凉州词》使人产生充满诗意的联想,诗是一首七绝:边城暮雨雁飞低,芦笋初生渐欲齐。

无数铃声遥过碛,应驮白练到安西。 这条从长安西去,一直通向中亚、欧洲的大道为什么叫丝绸之路?“应驮白练到安西”,诗人张籍给出了最确切的答案,“白练”就是素色的丝绸嘛!丝绸之路是一条商贸之路,也是一条诗歌之路。 在这篇小文中,我只列举几首七言绝句,导引读者在丝绸之路上做一次浮光掠影的跳跃式漫游。

出了长安,第一站是渭城,即今天的咸阳。

长安在渭水之南,咸阳在渭水之北。 送别西行之人,渡过渭水,在客店留宿一晚,第二天就要告别了。 诗人王维写有一首脍炙人口的《送元二使安西》:渭城朝雨膛轻尘,客舍青青柳色新。

劝君更尽一杯酒,西出阳关无故人。

这是一个雨后初晴的美好清晨。 大路上不再尘土飞扬,客店旁枝叶葱茏的柳树被雨水洗过,格外青翠。

天气好,行人的心情也好,充满对前景的向往。 然而,送行者端起酒杯说的两句话,却引动了乡愁,使远行之人不免伤神。

诗歌表达了人们复杂的内心感情,触动了人性的敏感神经。

这首诗在流传过程中还被谱了曲,成为著名的《阳关三叠》,一直传唱至今。

与《送元二使安西》有异曲同工之妙的,是王翰的《凉州词》: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。 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?葡萄酒盛产于凉州(今甘肃武威),夜光杯产于肃州(今甘肃酒泉),凉州、肃州都是丝绸之路上的重镇。 诗中的主人公即将投身戎旅,到边疆去建功立业,临行之际痛饮美酒,看似极其豪纵,但正如清代诗论家沈德潜所评:“故作豪饮之词,然悲感已极。

”(《唐诗别裁》卷十九)行走在丝绸之路上的远行者,或从军,或经商,都不乏壮志豪情,都期待着人生的大作为,然而,他们又必须承受远离故乡与亲友的痛苦,甚至甘冒牺牲的风险。

《送元二使安西》与这首《凉州词》所抒发的正是这种豪中见悲的复杂感情。

丝绸之路穿过河西走廊,就进入了西域;狭义的西域,指今新疆地区。 盛唐诗人岑参曾两次进入西域军幕,从而成为了最著名的边塞诗人。 岑参的边塞诗具有很强的写实性,比如这两首绝句:走马西来欲到天,辞家见月两回圆。

今夜不知何处宿?平沙万里绝人烟。

(《碛中作》)黄沙碛里客行迷,四望云天直下低。

为言地尽天还尽,行到安西更向西。 (《过碛》)岑参是胸怀建立军功的宏伟抱负来到西域的,但他在四望无际的沙碛中感受到的,却是无边的苍凉和迷茫。

他在西行途中遇到一位要回长安的使者,浓重的思乡之情霎时涌上心头,诗人在马上口占成一首《逢入京使》:故园东望路漫漫,双袖龙钟泪不干。 马上相逢无纸笔,凭君传语报平安。 诗句真切地写下了1000多年前的交通和通讯条件下,行走在西域道路上的旅人的伤痛。

今天,许多朋友开着越野车,手持漫游手机,在天山南北的高速路上自驾游,已经丝毫不能体会唐人的乡愁。

今人在享受物质生活的巨大进步带来的便利时,不知是否意识到人的感情生活的淡化。 丝绸之路走出国界后,与唐诗有关的,是中亚的碎叶城。 碎叶城遗址在今吉尔吉斯斯坦的托克马克附近。 唐代,碎叶是安西都护府属下的一个军镇,在《大唐西域记》中称为素叶水城,“城周六七里,诸国胡商杂居也”,当时相当繁华,规模也不算小。

大诗人李白的先世于隋朝末年流窜到碎叶,当下学术界主流看法,认为碎叶是李白的出生地。 李白5岁时随家人迁到蜀中,自从少年李白离开碎叶后,唐代的诗人们再也没有踏上过碎叶的土地。

但碎叶作为西域边地重镇的代名词,却屡屡出现在诗人笔下。 盛唐著名诗人王昌龄有首《从军行》,即以想象中的碎叶城为背景:胡瓶落膊紫薄汗,碎叶城西秋月团。 明敕星驰封宝剑,辞君一夜取楼兰。 “胡瓶”是随身所带的储水器,“落膊”是裹在臂膀上的饰物,“紫薄汗”是骏马。 诗写一位出征将军的威武,诗中“楼兰”并非实指,而是敌国的代称。

历史上的楼兰,是汉代西域三十六国之一,早已消亡于罗布泊的茫茫沙海中。 但楼兰这个语词却一直流传下来。

1938年,陈毅元帅写有《卫岗初战》一诗:“弯弓射日到江南,终夜喧呼敌胆寒。

镇江城下初遭遇,脱手斩得小楼兰。

”体现了他的壮志豪情。

语词的生命力,是那样的长久,经典永流传。